“不是吃醋。”舒月板着脸否认她的话。
看到萧桐影过来,她哪顾得上吃醋?说是惊恐还差不多。
闻鹤到底做了什么,才让萧立祯放弃自己的亲生女儿,直接将人扔到了府中。
落到闻鹤手中,她还能得好?
最好的下场顾估计也就是变成她这样,被闻鹤随意亵玩。
除了尊严所剩无多之外,似乎倒还……不算太差。
舒月看向镜中,盯着自己嘴角的讥笑,心想她还真是被闻鹤圈养太久,居然连心性都发生改变。
之前她可是恨不得以死明志啊。
晚照低声哄了几句,见没能让她情绪好转,便不再说话,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
太阳缓缓落下,黄昏将至,闻鹤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
近日他总是如此,舒月早已习惯,都是旁人的血,一会儿洗一洗,就会冲走这股味道。
晚照正拿着切好的水果喂她,舒月躺在软塌上,咽下嘴里的东西,才抬眼看向她,嫌弃地说:“你去洗干净再来见我,身上臭烘烘的。”
她态度如常,晚照的眉头却忍不住跳跳,心想舒月姑娘用这副态度对待闻鹤,真的不会出事吗?
闻鹤并未在意她的态度,反而抢过晚照手里的东西,冷声吩咐:“你先出去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