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萧雅惠都是一副闷葫芦的模样不给出任何回答,她觉得不耐烦,就将人交给府中下人安置,自己接着回屋歇息去了。
将她交给下人时,她看到绑住她的绳子,顺便提醒下人:“将人盯紧了,若是闻鹤回来时发现她逃掉,或者有什么其余三长两短,问责下来的时候,你们自担后果。”
下人喏喏应声,停下帮萧雅惠解开绳子的举动,直接维持她五花大绑的模样,把人送进屋里。
等回到住所后,晚照察觉舒月心情不好,小声询问:“舒姑娘,你是不喜欢刚才那位姑娘吗?”
萧雅惠闹事的时候她还不在,自然也不清楚她的身份,以及他们之间那些矛盾。
舒月抚平紧皱的眉头,低声吩咐晚照:“我脑袋有些疼,你帮我好好按按。”
“是。”晚照小心翼翼地将手指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揉了起来,“您和奴婢说说,权当解闷?”
“没什么可说的,无非是一个又被卖了的可怜鬼。”
舒月虽然可怜萧雅惠的遭遇,却不同情她这个人。毕竟她们之间有仇,互相都希望对方赶紧去死。
其实她心底积压了太多话想要倾诉,但那些都不能对晚照说。
她总不能先介绍自己的身份,对晚照说:其实我不是什么高官小姐,家道落魄才沦落到闻鹤手中,我是皇家公主,还是之前最受宠的那个。
她想了许久,最后只询问晚照:“你说闻鹤为什么要让她进府?”
晚照愣了片刻,才轻笑着打趣:“您这是吃醋了吗?”
“那姑娘没您长得好看,性格又差,我想老爷将人接进府中,可能是有旁的事情,您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