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疼得泪眼汪汪,心想他整日在忙,哪有功夫管她,她最近又没做什么过界的事情惹他烦心,整日安分守己,怎么还能惹他生气。
这人的性子古怪,让人难以琢磨,若有得选,还是得离得远远的。
“舒月,我把你留在身边,不是为了让你到处沾花惹草。”他垂眸借阳光打量舒月的模样,冷声说,“我在外忙碌,你待在这里,倒是够潇洒。”
直到此刻,舒月才意识到他为什么发脾气,她好气又好笑地询问:“你这是吃醋了?”
“只是个孩子而已。”舒月回想起那些跑来送花的孩子,今天那个略微年长,年幼的才三五岁,“我若早些结婚,孩子都得那么大了。”
这时候十四五成婚的姑娘比比皆是,她如今二十有一,对大多数贪慕稚嫩的男人来说,已经不是最好的年华。
舒月不曾在乎过这些,对她而言,找个驸马成婚的日子不知好坏。但她前些年挥鞭走过京城大街小巷,恣意快活到近乎梦境。
她喜欢自己曾经的生活,就算能重新选择,还是会做出和当年同样的抉择。
闻鹤冷声说:“你若想要子嗣,我可以去给你物色人选。”
舒月愣住了,她皱眉审视闻鹤,觉得他这次还真疯得不轻:“九千岁,您自己不行事,还知道借种啊。”
她讥诮地说:“那您还真是了不得。”
脖颈被掐住,余下的话再说不出口,舒月瞪大眼睛,那双仍旧泛着水光的眼中倒映着闻鹤的面庞。
不似之前那般沉静,反而有些疯癫。
“舒月,你为什么总要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