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屋里总是能看见些新鲜的花,他还以为舒月这么有雅兴呢,原来是别人送的。
舒月没在意闻鹤的质问,把蔫巴的花换掉之后,随口说:“也有旁人,他们还挺亲近我。”
往常舒月人嫌狗憎,如今却被很多人亲近,这种感受对她来说实在难得,她还挺喜欢的。
拨弄着还沾着春雨的花瓣,她勾唇笑了起来。
哪怕闻鹤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也没能改变她的好心情。
“这么喜欢?”闻鹤的声音愈发阴森,箍住舒月腰肢的手臂愈发用力,似乎要将她折断。
一如刚放进瓶中的花,被他揉捏一番,瞬间七零八落,找不出原本的美色。
舒月呼吸微滞,却早已习惯,反倒是被毁坏的花让她有点心疼。
不满地皱起眉后,她冷声询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闻鹤抓住她伸向花的手,接着质问,“我近日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舒月越发不解,但她只当闻鹤又在发疯,倒不在意。
任由闻鹤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被扔到硌人的床上。除了因疼痛产生的下意识皱眉之外,她没再给闻鹤任何回应。
苦涩的草木香似乎早已随风湮灭,闻鹤再次凑近时,舒月闻不到任何熟悉的味道,只觉得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有些痒。
直到衣带被他扯开,舒月才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呵停他的动作:“你这是发什么疯?”
闻鹤用力咬住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牙印后才松口:“我好像一直将你散养,从未教过你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