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由又失去的痛苦远比没有失去更痛,舒月几次试图出门无果后,对待闻鹤的态度愈发恶劣。
她赤足碾在闻鹤的腿上,凶巴巴地说:“凭什么?我就要查。”
闻鹤倒未因她的举动生气,抓住她的脚踝后,满含笑意地说:“你若能在府中查清,我不阻碍。”
若真有这般能耐,她也不至于待在闻鹤身边当个睁眼瞎子,所有信息来源全靠闻鹤的施舍,和府上或真或假的八卦谈论,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嘀咕一句:“倒不如之前真瞎。”
闻鹤笑不出了,他顺着自己手中的脚踝向上看去,瞧见躺在床上的舒月脸上的厌烦,松开手后,凑过去将她困在阴影中,然后掌心抚摸上她的脖颈。
阴暗处看不清他的表情,舒月却能感受到他的不满。
森冷的声音从身前响起,满是恐吓的意味:“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话。若再听到,我便……”
闻鹤垂眸收起情绪,起身后说:“你在外受冻多日,身子还需补补,厨房做了药膳,你去用吧。”
她下意识询问:“那你呢?”
“我出门。”
他抚平衣上的褶皱,披上披风,便离开这里。
舒月皱起眉,没有下床去用膳的打算。
其实在京城的时候闻鹤也总是这样早出晚归,见一面都难,当时她庆幸如此,如今却只觉得烦闷。
她想知道闻鹤都去做些什么,他将自己带来,却又不告诉她太多事情,真是可恶。
第72章 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