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下后就被大家围着,难道你们都是瞎子,还能让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我会将不安分的人揪出来,你们若想当出头鸟,被鼓动的棋子,那便多想想闻……”舒月难得没有直呼其名,“闻大人带粮草过来之前,你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处理完雪灾我们便会走,到时候严州又要回到老样子。”
言尽于此,他们再想不通,舒月便不会去管。
她如今最讨厌蠢人,甘心被利用的人也好,背后利用他们的人也罢,她一视同仁地鄙夷。
舒月稳住局面后,这些人获得了半天的休整,而给死者投毒的人也找了出来。
是他的邻居,说是入秋挖的野菜,与他分食的时候没想到有毒。
但他活得好好的,并未表露出任何不适,而且调查后,发现毒草是他去医馆买来的。
蓄意谋杀的罪名落实,这人就被送进衙门审问。但还没问出结果,他就死在了牢里。
是真的如衙门那边所说染疾去世,还是有人杀人灭口,一切都无从得知。
知道这件事的舒月皱起眉,费解地看向闻鹤:“你明知道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将人扔去衙门?”
“严州也太乱了,好像从上到下都找不见一个清白的人。”
她难得办好一件事情,如今无法圆满结束,自然难免牢骚几句。
闻鹤随口回答:“因为没必要查清。”
他懒得做无用功,送舒月过去只是想给她找点乐子,磨砺一番。
舒月做得很好,但他又开始不忍,在压根没演变成暴动的乱象出现后,他就把舒月喊了回来,接着困在身边,哪也不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