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确定目标,从他们身上得到粮草的选择有很多。但一想到这是闻鹤的算计,舒月便觉得她已经闻到了血腥味。
“怎么会?”他将舒月搂进怀中,“动刀的人可不会是我。”
是啊,你甚至连替罪羊都选出来了。
舒月在心底指摘闻鹤一句后,又开始惆怅起来。
她不知道这样做能否让百姓更多地存活,但她被闻鹤的做事风格吓住了。
未免太无法无天,不顾法条与人命。
她把脸埋进闻鹤的怀中,以免他察觉到自己的恐惧、闻鹤低下头,询问:“怎么,被吓到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胆子还是这么小。”
不是吓到,只是近乎本能的恐惧一个可能伤害到她的人。
舒月在心底反驳一句后,瓮声瓮气地说:“你怎么总是这么敏锐?”
闻鹤笑而不语,垂眸注视着她,眼中情绪晦涩难懂。
两位大人走后,舒月仍旧不得自由,她又被闻鹤抱回了床上。
卧室烧着炭,被里还残留着离去前留下的余温,这里环境舒适。与外面的景象相比,犹如两个世界。
大概是环境舒适,又或者燃着的香太熏人,没过多久,舒月便昏睡过去。
闻鹤被煨热的指尖落在她的鼻梁上,缓缓划至嘴唇,摩挲许久,才从床上起身,离开这里。
——
舒月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火笼之中,挣扎着醒来时身上全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