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干杵着等答复的两人,她对此也很好奇。
他言简意赅地说:“严州有粮,只是攥在少数人手中。富户每日炭火不断,赏梅烹雪。”
给出这两句话后,他不再说话,让他们自己思考。
舒月低下头,看自己被他抓住的手,嘴唇翕合,无声询问:“把他们的粮食买过来?但是我们带过来的钱不够吧?”
若是那样做,和他们这群跑过来求助的人有什么差别?
他们就是因为钱要花没了,想不出其余办法,才跑过来的。
闻鹤摇了摇头,揉捏着她的指尖说:“你也想。”
如果不买,那无非抢或者骗了?
但那些人背后的关系网都很复杂,贸然行事很容易得罪人,他们后面的人若是追究报复……
舒月瞥见站在他们面前一脸愁思的两个官员。
她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闻鹤,刚想开口,嘴就被他捂住。
闻鹤在她耳畔小声说:“先别说,等回房你可以慢慢说给我听。”
舒月眨眨眼,将所有疑问都咽回肚子里。
闻鹤说得浅显易懂,他们不至于猜不出。但两人却装作一知半解的模样再三向闻鹤询问。
闻鹤看得不耐烦,便将他们「请」走,让他们回去慢慢想。
“反正我不在乎被砍头,也没家人可以牵连。至于你们如何抉择,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等他们走后,舒月便询问:“你不会是打算对严州那些富户动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