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在她耳边蛊惑她:“不用去管外面的一切,只需要看着我,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会处理好的,用不着你来操心。”
舒月眼中迷茫,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突然说:“你长得真的挺好看的。”
纵然她看遍了美人,闻鹤也是难得一见的姿色。
但她总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劲。
她才是那个应该以色待人的人吧?为什么闻鹤要抢走她的活?
舒月摇摇头,将这些奇怪的想法后,趴在闻鹤怀里,闷声闷气地说:“我也不知我近日怎么回事,总是胸闷气短,心悸。”
“别瞎想,什么事情都没有。”闻鹤低头看着她,“我帮你揉揉?”
她红着脸说:“别闹。”
接下来本该顺水推舟,闻鹤的好事却被人打断。
晚照敲门后说:“有几位穿官袍的大人过来拜访,如今还在门口候着。”
闻鹤不耐烦的冷下脸,刚想说让他们接着站在外面等着,却被舒月捂着嘴堵住还没说出口的话。
舒月和他对视片刻,小声求他:“去看看嘛,我想知道他们过来是想说什么。”
粮草全失,这群人绝对是最慌张的人。
她很好奇这几天他们都做过什么努力,又打算如何规避死局。
闻鹤不耐烦地箍紧手臂,冷声说:“怎么总想着离开?”
腰肢被紧紧箍住,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硬挺一会儿后,舒月只能退让:“好嘛,那就让他们先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