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舒月还会因为心疼而纵容,但几次过后,她意识到这人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活得比谁都舒服,难免有些不满。
她推开闻鹤枕在自己肩头的脑袋,不耐烦地说:“你起开,我出门逛逛。”
“回来。”闻鹤环住她的腰,冷声说,“出去做什么?外面又没什么好看的。”
她倔强地说:“但我想去。”
屋里有炭火盆,有随时准备的食物,有还算舒适的棉被锦衣。
但外面除了白茫茫的大雪,便是已经被断粮的噩耗逼疯的人,如闻鹤所说,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但舒月总是想去多看一眼,哪怕她并不能做什么事情,只是看一眼,再看一眼也行。
舒月近日又开始难以入眠了。
闻鹤找大夫给她开了安神的药,睡前饭后总要喝上几碗苦汤药,却效果甚微。
他将舒月箍在怀中,不太理解她这种兔死狐悲的哀伤,却又能客观地分析她的恐慌。
会因为死个对自己抱有恶意的人而难以入眠,自然也会因为严州近日的惨状痛苦。
她是个很敏感的小姑娘,总是为很多事情感到难过。
他低头吻上舒月的耳尖,以近乎命令的口吻对她说:“哪也别去。”
她沉默却又坚定:“我想去。”
“可真绝情,这副模样就想走出去。”闻鹤的指腹摩挲到她的红唇,随后下滑,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仰头看向他,随后低头吻了上去。
原本就娇艳的唇似乎被吮得充血,舒月眼中的不满却随之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