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似乎对她格外纵容,见她闹够,就将自己衣服上被弄皱的地方全都整理好,慢条斯理地说:“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玩意,你若喜欢,送你便是。”
舒月把玩着软剑,随口询问:“你不怕我哪天心情不好,挥剑向你?”
“就算我实力不济,可你毕竟整日与我同床而眠,我总能找到你松懈的机会。”
“首先,你既然问出这种话,就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他停顿片刻,“其次,我敢给你,自然是有躲过去的自信。若我真蠢到命丧你手,那也是自作死。”
舒月捂住嘴,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你有时候还真的蛮有趣。”
总是会给出些异于常人的回答。
可惜是个阉人,不然她说不定会被他的风趣打动,在公主府里养个面首。
想到这茬,舒月又忍不住伤感起来,今非昔比,她早已回不到过去,想这些事情,只会自找难堪。
“李远对我没有感情,你昨晚告诉我的也应该全是真的。”她冷漠地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分析这件事情,“我猜有人让他过来打探我的情况。”
“至于是谁。”她迅速排除一堆人名,最后确定了人选,“萧立祯会直接问你,其余人不至于让李远这个和我曾有瓜葛的男人前来,应该只有昨天刚巧遇见,并且不满我近况的萧雅惠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就算李远什么都没有探出来,他毕竟曾是她的未婚夫,在闻鹤面前晃几圈,上上眼药,说不定就会让闻鹤对她的态度变差。
左右都不吃亏的事情,萧雅惠应该很愿意去做。
而李远,在朝堂上肆意贬低自己一次后,又甘心成为萧雅惠手中对付她的利刃。
这可真是个琳琅公子啊。
她咬牙切齿地说:“李远在雪中站了许久,大概是想勾起我对他的美好回忆,顺带对我卖惨,表彰自己的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