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月坐到椅子上,喝着下人为李远准备,却早已凉透的茶解渴的时候,闻鹤那把剑又不见踪影。
舒月好奇地询问:“那把剑呢?”
闻鹤解下披风扔给下人,随后走到她面前,为自己倒了杯茶。
饮过茶后,他摊开手:“自己找找?”
舒月犹豫片刻,还是安耐不住好奇心,冲他伸出手。
闻鹤看着她放到自己手中的手,捏了两下后,笑着说:“我是让你自己摸索,不是让你伸手。”
“别胡闹。”顺嘴谴责一声后,她发现那些下人都已经不知所踪,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一个晚照,便没有太多顾虑。
她对晚照说:“你去给我烧壶热茶,我不想喝凉的。”
晚照应声离开后,她便扒着闻鹤的袖子,把手伸了进去。
袖子里有银票和印章,还有一本没看完的书。
好能塞啊,但是没有她要找的东西。
闻鹤站在她面前,似乎任她摆布,见她气馁,好心地提议:“再找找别的地方?”
舒月使坏地在他身上折腾许久,最终在他的指导下,从腰间抽出了那柄又细又薄的软剑。
缠在腰带之中,只有按下暗扣才能找到缠着布条的刀柄。
她看着这柄平平无奇,却能躲过搜身的软剑,询问:“墨家机关?你认识的能工巧匠真不少,这东西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