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世上,你只能娶我。哪怕你是嫡出的公主,哪怕你与京折如何要好,你都进不了上京府的门,一如你父皇当年弃你一样,上京府已经在为他谋婚择妻,你莫要误他。当断则断,不断则伤,这么简单的道理公主会懂。”

苏卿雪拂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泪眼晶莹却依旧倔强的望着他。

“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你是皋吾太子,定然不会无所图谋。萧零意,是你想留在宫中吧!如果是这样,你去嫁竹柔,她才是真正的掌印公主,在她那里,你或许能图谋点什么,在我身上,你什么都图谋不到。”

“可我已经对着文武百官向皇上要了人,就算我不要,你觉得他会让掌印公主娶一个敌国太子?我们都没得选,我给你时间考虑,等你想好了,我带你走。”

萧桁说罢取下了腰间的蓝玉,那是一块水滴状的玉佩,里面生了一滴水墨般的红,真丝拧成的穗子透着金粉,如水波一般摇曳的坠在下面。

“拿着,我的佩玉。”

萧桁将东西塞进苏卿雪手中,随即下了榻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他背影清瘦,一身风骨清冷斐然。

染月在外面听着二人模糊的对话,焦急的在原地徘徊,萧桁出来时,染月吓了一跳,随即顾不上他的去向便进了屋。

苏卿雪呆呆的坐在榻边,手中握着那块奇怪的蓝玉。

“染月,京折他……真的已经……”

“公主还是不要想这些了,早点睡吧,外面还下着雪,我再拿些炭火来。”

染月急忙打断了苏卿雪的念头,随后一句话也不说的转头出了门。

窗外的狂风怒吼,风雪扑腾在窗纸上发出凌乱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