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弟,我敬你一杯。”叶谨言如此说道。
苏勇也高举起了酒杯,以示对叶谨言的尊重,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尽兴,也不许伺候的人们近身。
酒到中途,苏勇忽而高吟了一首诗,这首诗大气磅礴,藏着要收复失地的英勇壮志,叶谨言听后立时拍手叫好道:“苏弟,好志向,好文采。”
苏勇也笑着说道:“多谢世子爷夸奖。”
“怎么还叫我世子爷?苏弟可是要和我生分了?”叶谨言道。
这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之后,叶谨言兴致颇高,便拍着苏勇的手说道:“苏弟可要弃暗投明?”
他只是提起了废太子,却见苏勇立时感叹着接话道:“废太子的英姿,我曾听我父亲说起过,那时的大雍朝欣欣向荣,在废太子的带领下,连鞑靼们也不敢进犯,可如今却是……”
余下的话他却是不愿再说,崇珍帝不肯出兵去与鞑靼们对抗,却要用和亲之举换得几十年的和平,此等举措实在是太过懦弱。
他打从心底里不赞同。
只是却也没有法子,有时苏勇也会在心里想,若是废太子还在,他们大雍朝会是何等的模样,那些穷凶极恶的鞑靼们还敢不敢进犯边境。
他想,一定是不敢的吧,这些蛮夷们最会恃强凌弱。
“苏弟可要弃暗投明?你可知废太子的儿子还活在这世上?”
叶谨言醉的不行,一时又与苏勇志向相同,便百无禁忌地说起了刘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