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夜夜与霜儿宿在一起,连柔姐儿也不能分得一杯羹,又何况是他人?
翌日一早。
怀了孕的秀玉来给霜儿请安,话里话外提起了梧桐如今深受叶谨言看重,身份与从前不大一样了。
且在来西北之前,叶谨言便把卖身契还给了梧桐,将来梧桐若是能跟着叶谨言在战场上立下些功劳,说不准就是官老爷了。
秀玉也是官夫人了,如今霜儿待秀玉除了亲昵之外,更多了几分疏离。
这点疏离并不是关系的淡漠,而是对秀玉的尊重,再不能将她当做从前那个招来呼去的奴仆。
可霜儿如此客气,秀玉心里却十分难受,眼见着从前的好姐妹秀珠忙前忙后地伺候她,她不愿,霜儿还劝了几句。
秀玉一时就红了眼眶,忙与霜儿道:“我一辈子都是姑娘的丫鬟,姑娘可别与我生分了。”
这可是掏心窝子的话,秀玉说着说着就要落下泪来,霜儿忙亲自拿了帕子替她拭泪,嘴里还道:“别哭,往后可是要做官夫人的人了,不好这么哭哭啼啼的。”
秀珠和白芍也上前来劝了劝秀玉,她这才止住了泪水,便从秀珠手里接过了茶壶,替霜儿斟了一杯茶后道:“夫人,我有件难事想问一问您。”
“什么事?”霜儿笑问。
她与秀玉说话时特意遣退了一些不甚熟悉的奴婢们,不过是为了能说几句体己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