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虽如此说,霜儿脸上的郁色还是迟迟不落,因为秀玉的一番话,她想到了叶谨言。
她有孕在身,叶谨言也日日在外头忙活,她时不时该给叶谨言安排一个通房丫鬟呢?可是上一次她与叶谨言还以为这事大吵了一架。
想了一番之后也想不出个结果,霜儿索性也不再往深处细想。
不多时,奶娘们便抱着柔姐儿来了上房,霜儿便也在柔姐儿奶声奶气的说话声中忘却了烦忧,只一心与柔姐儿作伴。
这一日,叶谨言与苏勇在知县府里饮酒,因两人一起商讨着该如何驱除鞑靼,一时兴起,他就让梧桐回府中告诉胡氏和霜儿,今夜他不回府了。
知己难寻,叶谨言打算与苏勇不醉不归。
早先苏勇便深深敬服于骁勇善战的叶国公,如今与叶谨言也是十分投缘,两人心中藏着大志,立誓要把那些穷凶极恶的鞑靼人赶出中原。
可是当今圣上却懦弱不堪,竟想出了和亲的法子要向鞑靼们低头,还失心疯一般地设法杀了叶国公,这无异于自断双臂。
提前父亲的惨死,叶谨言眸中隐约有泪花闪过,整个人瞧着也枯萎憔悴了不少。
“我父亲一生征战沙场,为大雍朝立下了汗马功劳,且还一心一意地效忠着崇珍帝,可他是怎么对待我父亲的?狡兔死、走狗烹,实在是令人心寒。”
叶谨言喝的酒多了,说的话便也开始肆意了起来,好在苏勇也是个性情中人,当即也拍着叶谨言的肩膀说:“是了,陛下竟还想着和鞑靼和亲,实在是堕了我们大雍朝男儿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