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可你若是自己想清楚了,我会择一个好夫婿,给你这辈子都用不完的嫁妆,再给你安排一个清白的出身。”霜儿道。
锦衣虽在病中,可还是把霜儿的话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霜儿说完这一番话后便离开了房中,她与叶谨言心有灵犀地在别州之外的小村县里停留了几日,就是为了磨得锦衣点头。
叶谨言才不会把锦竹和锦衣带去西北,他与霜儿本是计划着要在去西北的路上就把这两个细作解决掉。
要他说,其实动动手解决了这两个细作外加两个宫里的姑姑也不算什么难事。
偏偏霜儿是个心善的人,总说锦竹和锦衣二人无辜,都是如花似玉的女子,被迫来叶国公府做细作,若是能给她们一条路活下去,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叶谨言听后也答应了霜儿的请求,并没有动锦竹和锦衣的性命,而是以利益和姻缘诱之。
若这两个人脑子清楚一些,就知道做细作和妾室没有前途,还不如寻个家世清白的人嫁了,以后也是一条出路。
霜儿劝完锦衣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里,与刚刚睡醒的柔姐儿翻起了花绳,而叶谨言却坐在桌案旁翻起了兵书。
柔姐儿正是好动的时候,翻完了花绳后便缠到了霜儿身上,还发出了咯吱咯吱般的笑声。
霜儿忙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桌案旁的叶谨言,示意柔姐儿嗓门小一些,别吵到了爹爹。
柔姐儿乖顺地点了点头,只顾着环住香香软软的娘亲,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身旁的奶娘怕她闹得太欢腾后背的衣物都被汗浸湿,便说了一句:“小姐仔细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