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崇珍帝不免又怨怪上了刚刚死去的薛贵妃,若不是她杀了苏若宜,他何必要放叶谨言去西北?
叶国公在边境的名望远胜过他这个帝王,叶谨言是叶国公的儿子,去了边境后若是立下了战功,将来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叶国公?
崇珍帝不敢想,眼见着鞑靼多次侵犯边境,已如跗骨之蛆一般蚕食着大雍朝的江山,他这个帝王不能坐视不管。
纠结之后,崇珍帝便让人去锦竹和锦衣那儿送了信,要她们抓紧时间攥住叶谨言的心,最好是让他闹出什么宠妾灭妻的丑事来。
这样将来他才能知晓西北边境的大小事务,而且是事无巨细地知晓,也能快人一步地察觉到叶谨言有没有什么不臣的心思。
翌日一早,叶谨言便被崇珍帝宣召入了宫,他临走前先去厢房那儿把女儿唤醒,一家三口一起用了早膳后,他才说道:“今日该收拾行李了。”
霜儿闻言便放下了手里的筷箸,忙于身后的秀玉说:“去朱府递个信,再把锦竹唤过来。”
这段时日的她与叶谨言的努力也没有白费,锦竹与朱倾已私定了终生,锦衣虽百般苦劝,却也无法改变锦竹的心意。
叶谨言打算带上锦竹与锦衣一起去西北,只是在途径燕州的时候把锦竹放下来,把她托付给朱倾,再赏下去厚厚的银钱,总要让他们此生无忧才是。
叶谨言听了霜儿有条不紊的吩咐后,才放下了心,陪着柔姐儿说了会儿话后便启程去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