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忍俊不禁,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只道:“你可是恼了?”
霜儿红着脸摇摇头,轻轻柔柔地说:“我知道爷对我好。”
“仅仅只是这个?”叶谨言忽而放沉了语调,似是因霜儿的回答而有些不虞。
霜儿立时便悬起了心,只她被叶谨言牢牢抱紧着身子,无法抬头去瞧叶谨言的脸色。
当即也只能蹙着柳眉说道:“也不全是因为爷对我好。”
“嗯?”叶谨言挑眉细问,“那是因为什么缘故?”
他循循善诱,分明是要逼着霜儿将“心悦于他”这话说出口来。
霜儿早先便心悦上了叶谨言,如今日日夜夜都待在一处,心悦之情比从前更甚了几分。
只她万分羞赧,不知如何将这满腔的情意诉之于口,叶谨言催得又急,她便只能嘤咛着挤出了一声:“霜儿心悦世子爷。”
叶谨言明明听清楚了,却还是蹙着剑眉说:“你说的太轻了些,我听不清。”
霜儿无法,便只得扬高了些声调,又说了一遍。
只是话音刚落,叶谨言便松开了对她的桎梏,盖而吻上了她的粉唇,吻的力道比方才那一回更重更来势汹汹。
廊道上的两个丫鬟无意瞥见支摘窗内香浓的景象,只在心里叫苦不迭道:明日该让刘婆子多糊一层窗纸才是,省得老是让她们瞧见不该瞧见的东西。
夜间用膳时,霜儿的粉唇被叶谨言亲得红肿一片,衬着影影绰绰的烛火,还显出几分莹润光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