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今日下值的好早。”霜儿瞧见叶谨言清濯的身姿后,也是一喜。
眉黛清浅、娇靥染染、姿容胜雪,只比身前凌寒傲放的红梅更摄人心魄几分。
叶谨言颇为意动,便又忆起了方才梧桐所说的心悦之话。
他心悦霜儿?
这念头若是放在从前,他必是会不屑地嗤笑几番,并道:“我对王氏女绝无半分真情。”
如今……如今却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叶谨言心乱如麻,索性不再往深处细想。他走到霜儿身旁,语调温柔地与她说:“今日刑部事务清简,故回来的早些。”
今日他瞧着心绪甚佳,潋着璨色的眸子仿佛黏在了霜儿身上,里头漾起些与以往不同的缱绻暖意。
霜儿赧然地低下了头,欲避开叶谨言灼热的目光,谁知却反被他缚住了柔荑,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走进了内寝。
霜儿的肩背还未曾越过那湘妃竹帘,却已被叶谨言掐住了下颚,泛着凉意的薄唇重重地覆了上来。
这吻来势汹汹。叶谨言不管不顾地撬开了霜儿的牙关,意欲汲取更多。
霜儿无力迎合,只得如被雨滴击打的娇弱花枝般攀附在叶谨言的胸膛之上,喘意吁吁、泪意点点。
一吻作罢,她已浅薄得如大江湖泊里的一搜小船,只凭湍急的水流引着她四处漂泊。
修长的玉指绕着她纤细的腰肢,只激起她心内一股痒意,便嘤咛着抱怨道:“爷总是爱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