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羞意上涌,轻掐了一把叶谨言修长的指尖,如莺似啼的嗓音只剩下些无力迎合的弱怯,“爷饶了我吧。”
屋外立着的秀玉和秀珠听着里头的声响,皆羞窘得头也不敢抬,好半晌才与彼此说:“爷……爷这回也做的太出格了一些。”
秀珠也止不住地点头,若不是姑娘的身子好转了一些,只怕也受不住世子爷这般的索求无度。
临到天亮时,叶谨言总算是肯放过了霜儿,他将搂进了怀中的娇人儿,轻嗅着她的青丝,安然地阖上了双眼。
又过了几日,霜儿的月事到了。她便纾出了一口长气,又羞又窘地与秀珠说:“月事来了,总也能休息几日。”
叶谨言依旧是下值后赶来素园,并不肯回叶国公府,如今因卢氏女横梗在他心间,他连回叶国公拿干净衣衫都不愿意。
倒让梧桐在心里犯起了嘀咕:卢氏女再刁蛮任性,世子爷也不该如何动气。既气成了这样,瞧着便与素园那位脱不了干系。
身边之人眼明心亮,叶谨言自个儿却未曾往深处细想,只是日日与霜儿待在一处,也不觉得厌烦就是了。
直到那一日,照例陪叶谨言去成衣铺子购置些新衣衫的梧桐状似不经意地提起:“爷这般喜爱小夫人,阖该带她也往外头走走才是,省得她闷出病来。”
这话却是不假,霜儿整日除了吃喝睡,便是候着叶谨言下值,实在是沉闷无聊的很儿。
便是梧桐这些下人们瞧着,总也忍不住为霜儿抱不平几声。
可他这话一出,前头的叶谨言却忽而顿住了步子。
梧桐抬眸,恰与叶谨言深不见底的碧潭眸子相撞。
“奴才说错什么话了吗?”梧桐辨不清叶谨言眸色里的深意,便只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