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这才转忧为喜,掂了掂那沉甸甸的银袋子,立时便笑吟吟地问廊道上的秀玉:“秀玉姐姐可要与我小酌一杯?”
秀玉面不改色地回道:“我要留在素园伺候姑娘。”
梧桐便只得悻悻离去。
心怀愧疚的叶谨言陪着霜儿过了一回生辰,临到晚间安寝时,竟心血来潮地要替霜儿绞一绞头发。
可若是要绞发,便要净发洗浴。
霜儿虽感动于叶谨言记住了她的生辰,却下意识地推辞了叶谨言要替她绞发的念头。
可她越是推辞,叶谨言心里的念头便愈发滋长蔓延。
他不过低沉了些嗓音,并用那深不见底的漆眸攥着霜儿不放,几息之间,霜儿已是败下阵来。
只不过在与叶谨言一齐走进净室前,她先得了叶谨言绝不胡来的允诺后,方才放下了心。
一个时辰后,面色酡红的霜儿正攀弱无力地倚靠在木桶之上,她已是累得睁不开眼皮,心里只羞恼于自己的单纯。
叶谨言是答应了自己不这样胡乱,却没有答应自己不那样胡来。
也不知他怎得花样如此之多。
可她自己也意志不坚,不过被他璨若曜石的眸子一盯,当即便软了酥骨,再守不住了。
霜儿正累得神思困倦、喘吁不止之时,身后作乱的那人便又伏了上来,拢住她莹白腻绸般的脊背,声音沙哑又惑人。
“冷便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