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沉默。
映在那婆子眼中便是胆小听话,总也翻不出天去。
是以她便没有下狠手磋磨霜儿,只拿出藤条逼着霜儿学了一曲艳舞,隔着支摘窗觑了眼外头渐渐昏黄的天色,便道:“一会儿便有人来教引姑娘。”
先时,霜儿还不明白教引为何意。直至囫囵用罢晚膳,几个身段婀娜、媚眼如丝的侍女们走进了内寝,朝她盈盈一礼后涌上来将她衣衫褪却时。
她才明白何为教引。
便是将甜腻惑人的媚香涂遍她半身,好让霜儿露出来的肌肤莹泽雪润,以供客人们消遣。
霜儿被这等阵仗吓懵在原地,待那几个侍女抚上她的皓腕时,她下意识地便往后躲闪。
谁知腰腹间却被为首的那侍女狠狠地拧了一下,只听她拖长了语调,威胁霜儿道:“姑娘听话些。否则就不是我们这些婢子来给姑娘上香了,教坊司里可多的是馋姑娘颜色的小厮。”
这话一出,霜儿却是连挣扎也不敢了。只如被折断了羽翼的幼鸟任人摆布,湿漉漉的杏眸蓄满了委屈与惊惧。
一刻钟后,侍女们为霜儿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肚兜,非但是掩不住霜儿傲人的雪软,连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曲线也勾勒得一清二楚。
霜儿羞愤不已,如何肯让这般露骨放浪的肚兜上身。才欲反抗,却被那为首的侍女攥住了腰间的命脉,一揉一捏,霜儿的身子已瘫软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