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临安……”一边的崔行露还在苦苦思索,突然捂嘴偷笑了起来。
她一脸坏笑,扬起下巴,不屑道,“我倒是想起来了一桩有趣的事。”
“说来听听?”宋启饶有兴趣,没再继续翘着二郎腿。
“那临安来的表演班子在她们上场时我便见过,当时后厨的菜迟迟不来,因此我就从三楼想着到楼下去催催,谁知经过二楼的时候,”崔行露声音越来越神秘,“你们猜那些表演的歌女在谈论什么?”
“什么什么,你快说崔兄!”
“他们说,临安的陆世子,年方十八,房里连个通房都没有,”崔行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他们还猜测原因呢,要我说就是他不行呗,谁家男子十八连个通房都没有,真是难为他的临安老乡给他找借口了。”
“不过,”崔行露话锋一转,脸上略带羡慕,“那陆世子,还挺招姑娘喜欢,十个歌女中竟有八个爱慕他,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要是我后来知晓他竟多管闲事,我定要在众人面前揭穿他!”
陆乘渊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身旁正在诋毁自己的崔行露,身下的拳头狠狠地握紧。
“也许他是关心你的,说不定其他人这样他都懒得管,”陆乘渊随意开口,又补充了一句,“只管你那种。”
“我根本不认识他,他就管我!况且姐姐那你不知道,他那根本不是管,是骂!”崔行露抱住陆乘渊的手臂,用白净的小脸去蹭,“我只想要姐姐管。”
“好啊,那我以后管着世子。”陆乘渊咬牙切齿。
“不过,说起来陆家和崔家是有些交集的。”
“什么叫有些交集,崔将军和镇北候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宋启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