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我以后有机会去边西看看,那真是不枉此生了。”宋启仰天感叹。

“边西?那是我父亲战亡的地方……”崔行露声音小了下去,兴致也慢慢减弱。

“我……”宋启忘了这档子事,满脸歉意的把自己那盒瓜子推到了崔行露那边。

“没事……我都没见过他,谈什么感情,以后若真有时间,我与宋兄定当浪迹天涯,做不被世俗所困扰的好兄弟!”

崔行露翘着的腿时不时地晃悠一下,有着良好教育的陆乘渊实在是忍不住了,但他见那两人正聊得带劲,于是他没有多想,伸出自己的手,而后稍稍用力,按住了崔行露那不安分正在晃动的腿。

崔行露本就不喜锻炼身体,她的小腿处柔软没有肌肉纹理,摸起来十分顺滑。

陆乘渊感到掌心被烫了一下。

“姐姐?”崔行露和宋启皆是一脸震惊的转过头来看着陆乘渊。

“世子,我的家乡有一种说法,翘着腿会找不到媳妇,抖腿会让自己的财物远离自己。”陆乘渊一本正经,按着崔行露小腿的手慢慢松开。

“竟还有这种说法?枝枝姑娘你是哪里人?”宋启一脸震惊,连手上正在磕的瓜子掉在地上都未曾发觉。

“我是临安人。”

“临安,临安……”宋启一拍桌子,“我想起来了!”

“去年这福来楼的表演班子就是从临安来的!那曲,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