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任玉荷打破了僵局,询问了一番卫明姝的病,又问了问改换的方子有没有效果。
“什么方子?”沈轩问道。
卫明姝低头,遮遮掩掩。
她喝的汤药一向由兰芝调配,倒从来没有同他说过。
可当着别人的面,她也不好直接告诉他这方子是做什么的。
“回去再告诉你。”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卫明姝站起身,“吃的差不多了,我去付银钱。”
肩膀被一把按住,“我去就行。”
沈轩付完钱自是没有多加逗留,拉着卫明姝走出了酒楼。沈家的马车一直候在门外,一把抱起她塞到马车里,自己跟了上去。
姑娘理了理衣摆,缩在一角望向窗外,中间隔了一道宽敞的缝隙,马车驶过街巷,姑娘一只手仍掀着帘子,一句话也不同他说。
牵住那只手,将帘子放下盖了个严实,“别冻着了。”
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这车里有股酸味。”
“”,沈轩抿了抿唇。
她这是生气了?
她还知道自己酸了,他还有苦没处言呢。
别人家都是妻子对丈夫言听计从,到了他们家却是反了过来,连冯霆都觉得他惧内。
现在姑娘都被纵得冲他乱发脾气了。
马车内谁也没理谁,一路晃晃悠悠地行至国公府大门口,沈轩径直下了马车,抬步便打算往门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