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大夫张枫晚有印象的,不过那时候他因为妇科一把好手更多的忙碌于后宫娘娘公主中,后来自己师父出事儿,他跟着离开御医署之后也就没再关注过御医署的事情。

只是后来听说了他好像接替了自己师父原来的位置。

王大夫点点头,回想起许多事情来,“那会儿的章太医也算是我非常敬佩的人,”说到这里他看向颜夏,“当时第一次见到颜大夫我便觉得十分亲切,我记得章太医是有个女儿的。”

颜夏点点头,“王大夫说得对,章成槐正是我的父亲。”

王大夫虽然是已经有猜测但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有些诧异,他看着颜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颜夏也不想再隐晦了,直接道,“王大夫对于当年的疫症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吗?我相信父亲断不会胡乱开些吃坏人的药的,尤其是那药会大量地分发出去,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不会拿那么多的人开玩笑的。”

他感慨了一番,然后将目光定定了,拉着两人道一处更隐蔽的地方道,“说起来,倒还真有一事和你父亲有关。”

王大夫再次确认了周围没人,这才继续道,“当年,我因为时常出入后宫,听得一些秘闻,便是当时在如今宁太妃宫中替她请平安脉的时候,听说那一次你父亲也正好去给先帝请平安脉。但你父亲那一次却惹怒了先帝,还被打了板子。”

颜夏眉头不由得紧皱一起,“就是庆德帝?”

王大夫点点头,继续道,“当时,因为宁太妃得宠,便问了那来的太监所谓何事,虽然当时那太监附在宁太妃耳旁说话声音不大,但我因为离得确实近,便听得了一些。”

“听说是因为你父亲执意要求先帝停服药丸,说那药丸是有毒的。一日两日无事,时日长了对身子不大好。当时先帝却并不以为然,大约是你父亲太过刚硬,这才惹怒了先帝。此后没过多久便就有了疫症,然后你父亲虽然那次得罪了先帝,但却很奇怪地还是作为御医首座的身份参与了那次疫症。”

颜夏听完此话,看向张枫晚,“我记得你说过当时的周演时常出入后宫且每次多是宁太妃宫里,而这个时候周演几乎每次都能碰上,如此看没这么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