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问得有些蒙,好在最后还是恢复了智慧,他朝着面前之人行了礼,“反正圣上是这么吩咐的。”

赵祁修这下明白了,自己横竖是进不去了。

就在他想着该如何之时,宫门外又来了一人,此人骑着高头大马,马头之上插着一只黄旗,背上还背着一个竹管。

此人不是通报军情的卒子吗?

原以为此人能进,赵祁修正准备这借着机会一起进去横竖先把御鼓敲了再说。可没想到那人也被拦在了外面。

看城门的还是那句话,“无旨意不得入宫。”

赵祁修心里打起鼓来,不能进还是不让进?

他深深的望了一眼宫墙之内,然后就听见耳旁响起那卒子的声音,“北面告急,你胆敢拦我?误了军情你负责?”

那人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赵祁修心里腾起更多的疑惑,看向那卒子道,“北面告急?是大禄国?”

卒子哼了一声,“军情岂是儿戏?怎能告知你?”

赵祁修这时已经觉出不妙,好端端的宫门无法进去必然有问题。

他想了想看向那卒子道,“我乃都远侯府之人,如今你进不得宫门不如往兵部去。”

那卒子一想只得如此。

三人从宫门出来,蔡心就面露担忧之色。他看了一眼宫门,“赵兄,你听说了吗?听说周意几天前特意出了一趟门,至今都还未归京。”

按照正常的规矩,但凡是手握兵权的大将未得旨意是不准擅离京城。这周意是自己要出去还是得了允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