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警戒得看着颜夏,大约是她长得好看和善, 她慢慢放下戒备,小心地袖袋里掏出一个深褐色的东西, “他们都喂弟弟吃这个。”
颜夏将那东西接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 然后将东西递给其他人。
颜夏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底, 那东西里有毒药, 而且两种剧毒,意思白虎齿,另一个是骨蝶兰。
这倒让她有些惊讶了,她看着这孩子身子不算好, 但居然能在这么长的时间内还能存活,着实奇怪。
这时, 那王大夫在看过那药之后,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但却什么都未说。
颜夏瞧了出来,不过也未动声色。
因为无计可施, 几个大夫也都散了去,各自又忙去了。颜夏这时才以问药为名将王大夫叫住。
王大夫回头看向她, “颜大夫是问哪味药?”
颜夏道,“王大夫刚刚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张枫晚,有些迟疑。
颜夏这时又道,“这位是我师哥,说起来也曾经是御医署的人,我听说曾经王大夫参与过永兆十八年的疫症 ?”
王大夫点点头,“是啊,如今想起来还是很好怕,尸体满山满海的,真是心惊。”
颜夏看着周围没别的人,低声道,“王大夫和章成槐大夫可相熟?”
王大夫大惊失色,但随即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将目光转向张枫晚,“我们是不是见过?刚刚说你曾经在御医署,你是章成槐的那个徒弟?是叫纪中?”
张枫晚点了点头,“王大夫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