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看着手里的案卷,看向赵祁修,“赵公子,我看陈大人似乎没有表现得很着急,也许这案卷早就不是最初的那一份了。”
赵祁修点头,“嗯。”
颜夏一愣,“那为何?”
赵祁修见她不明白的样子,走到她跟前,低声道,“我就是要找那份被动过手脚的案卷。”
“嗯?”颜夏明显疑惑更重了。
赵祁修道,“这种案卷,非关人命,不必上交到刑部,大多都是当地县衙自行保管,田地的更动势必有田地的一应案陈在里面,包括田地的初样图。”
颜夏一愣,“初样图?所以你要的是初样图?”
田地的初样图就是记录田地面积的,这种东西一经测定,就不会再更改,若想再测一次那是费神费力,这么大一个村子,至少得好几月,但是更改户主,这东西又必须有,所以他猜测陈定肯定不会动初样图。
赵祁修点了点头,“嗯,那契约必然早就换过,但若是要有那些村民的手印签字必然那纸上会有手脚,这个倒是其次,我要初样图,是为了知道田地的面积。再核对契约上的银钱,就知道这契约到底公平不公平了。”
颜夏这下总算是明白了赵祁修的意思,“所以,若田地面积和现在这份契约上的银钱数不成比例,低于市场价格的话就说明王员外他们蒙蔽百姓,这契约是可以打官司的。”
赵祁修看着她笑着点头,“正是。契约是白纸黑字签定的,这样即便拿到公堂上去说也很难分说,但若是抓住这些村民不懂行情,签了之后才知道所得银子远远低于市场价格,那还可以有得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