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修和颜夏等人看了一眼那文房,然后一头扎进那一堆案卷之中。

约摸过了两个时辰的样子,陈锦回来了,他朝着赵祁修道,“赵公子,王员外人并不在家。”

“看来还是有人先传了消息过去,你再去查查,问问附近的邻居,看看他平日和谁熟络,可有没有什么资产在礼吴城,若是有,再顺着这些线索看看能不能在京城寻到踪迹。”

等陈锦走了,颜夏才问赵祁修,“赵公子,为何不直接问陈大人?”

赵祁修摇了摇头,“刚刚你也听见了,问未必说,说了也未必真,田地乃是百姓之根,我来之前已经让崔维他们先去了陶村,据他们回报说,陶村的地如今大部分都易了主,但那些田地荒着,不像是要继续种田的意思,我猜想费尽心思占田地怕是想有别的用途。”

颜夏带着一分惊奇的目光看向赵祁修,这人,动作倒是快,什么时候派了人来,竟连她都不知道。

等到快傍晚的时分,陈定才又来了文房,一见赵祁修还在查阅案卷就立刻装出一份伪善之意,“赵典史你怎么还在看着?不若休息下?”

赵祁修没理,只道,“无碍。”

陈定看了一眼叠成山的案卷,道,“赵典史,其实吧这田地的案子真的没什么可查的,当初说的价钱都是大家看过的,我觉得倒是这罗大牛的案子可能说不定也是一层误会。刚刚我差人去了一趟陶村,听说此人是因为对钱不满去找那王员外理论,这才出了事情。会不会是意外?”

赵祁修没想到这陈定速度倒是快,已经差人去了一趟陶村,他冷着脸转向一旁的案卷,“没事,我再找找。至于陈大人的推理,我觉得很有道理。”

陈定尴尬地一笑,见劝不动人,又见赵祁修这样打着圆话,打着哈哈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