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正想了想,“好像是管学堂的张大人,怎么了?”

赵祁修看了一眼陈锦,“去张大人府。”

等到了张大人府上,赵祁修便直接禀明了来意,张大人本就和赵邺有些交情,一听这话立刻道,“这曾四当初是在一处酒楼收潲水,我是有一回看有个官宦人家欺负一女子,被他阻止下来,我觉得此人有些气魄在身上,我又见他可怜便让他来的,怎么可能是他?”

赵祁修脸色发沉,“是不是的,只有查了才知道。”

张大人点头,“也是,他家就住在望平巷丁字号。”

赵祁修道过谢,一行人又匆匆往望平巷那边赶去。赵祁修坐马车速度要慢些,便吩咐了陈锦先去。

陈锦领了命令便打马急急地赶过去,可等到了地方,人却不见了。

陈锦又带人四处搜查了一番,哪里有人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正愁下一步该如何时,赵祁修这头也到了。陈锦当即道,“赵公子,人不在。”

赵祁修往那屋里去,除了一张床,几个旧柜子,柜子上还有几个铜板,以及一些米面之类的食物,也没有别的长物了。

人不在?是知道消息跑了可知道消息的都是衙门的人,不大可能这么快,而且钱还在。

那若不是逃跑,那会是什么

他看向陈锦,“你立刻去国子学,问问学正近日哪些个学子未来学堂的,若是有立即去其家里再看看情况。”

“大人是说这人可能又犯案去了?”

赵祁修点头。

大晚上的,不在屋头睡觉,也不是逃跑他想来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陈锦赶紧带了人去国子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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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麻黑麻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