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活儿?
他看向陈锦,“之前我们不是说这人可能和国子学有关系?你们查国子学的人有没有有关联的?”
陈锦点头,“嗯,国子学的人都查过,确实没有可疑的,都是时间人证的。”
“那有没有瘸腿的?”
“没有。”
陈锦查过国子学的人,当真是没这一号人。
赵祁修手指扣着桌子,“再查一遍,所有的可能的都再查一遍,看看是不是有漏的,尤其注意腿脚不便的。”
陈锦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我就再查一遍去。”
颜夏在一旁,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赵公子,上次我们不是就遇见一个瘸腿的?只不过他并不是国子学的长工。”
赵祁修眼睛一眯,“那个收潲水的?”
曾四!
这名字不正符合?
他猛地一下站起来,“走,去国子学。”
等他们带着到国子学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学子和学究们有些已经回家去了,只剩下一些借住在此的,大家听见闹声便都起来看。
学正一看衙门又来人,脸色更愁了,披上衣服就出了门来,“我说这又是咋了?”
陈锦立即问到,“那收潲水的叫曾四的,今日可有来过?”
“曾四?来过啊,怎么了?”
“他家住哪里?”
学正一愣,“这我可不知道啊。”
“那当初是谁让他来收潲水的?”赵祁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