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紫苏已经来知会过了,她可巴不得人来呢,天天给这么多人做饭,愁都愁死了。

庆婶这人平时对颜夏不错,每回她来拿菜,庆婶都是往好的拿,有时候颜夏实在过意不去也会拿些银子,可庆婶却说,“颜大夫,你和赵典史都是衙门的人本就是要在衙门吃饭的,拿什么银子?”

如此一来,颜夏也不便再掏银子了,只说家里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事儿尽管找她就是。

她偏头去看就见着她盆里洗的是猪肉,有猪耳朵,猪腿子,猪尾巴。

“庆婶这是打算做什么?”

“这个吗?打算熬上一锅猪肉汤,昨日去买肉去得晚了就剩了这些,我想着也不错,干脆拿来熬一锅浓浓的猪肉汤。”

颜夏瞧着这些觉得熬汤有些浪费也有些不搭,便道,“那不如直接都卤了来吃?还可加些别的进去,卤上一大锅,再随便炒几个蔬菜就行了。那卤汁儿还能拿来做卤面,大伙都能吃得饱饱的。”

庆婶一听这话,猛地一拍大腿,“这个好,这个好,颜大夫你可真是个做饭的料。”

颜夏听着这话觉得怪怪的,做饭的料?那不然不做大夫改去做厨子得了?

颜夏瞧着盆里有三四根尾巴,三个大耳朵,还有四条猪腿子,心里盘算着卤一锅辣的,再卤一锅不辣的。到时候舀出一碗卤水泡着,让阿肆带些猪尾巴根儿回去,给赵祁修下粥正好。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做饭总喜欢往赵祁修能吃的、喜欢吃的方面去想,大概这就是悬壶济世之心?

想到这里她美滋滋地就去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