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看着周全,“公子,那他怎么处置?”

赵祁修一脸的冷淡,“让他去牢里等着。”

阿肆当下没动,“公子说真的?”

赵祁修一脸认真,“不然呢?牢里凉快,让他去好好醒醒酒吧。”

这话,正合颜夏的心意。虽说现在周全没被定罪,但这样的人就该好好教训。

阿肆见自家公子说得认真,真就将人拎去牢房了。

眼见着当下没什么事儿,颜夏拍拍手,回园子去了。

忙了这许久口都渴了。

赵祁修见她回自己的园子,也跟着过去。

“颜大夫,去你园子那边吃些茶,上次你煮的那果茶不错,中午吃了那炙肉,现下有些渴了。”赵祁修说得非常自然。

颜夏一愣,本来还打算抽空儿去趟四方药铺的,这下又走不开身了。

其实,自打上回周三带了消息回来之后,颜夏就去过四方药铺一次,但不巧的是那伙计说自家掌柜有事出门去了,起码得半个月才能回来。

她算着时间如今也差不多有半个月了,想着再去看看的。

如今看来,只得另外选时间了。

颜夏挪了个小炉子到园子里,将自己带过来的一个小砂壶往火上一放,没多久就飘出了一阵好闻的果香。

赵祁修深深地吸了一口,还是这果茶好闻。

颜夏看他满足的样子,伸手递了一杯水过去,“赵公子,这茶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