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证?”

“屋子里的下人都是人证。”

颜夏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下人们的话不能作数,都是你园子里的人,哪里能算?”

周全听见女子的声音,转过来看,“衙堂之上,还有女子?”

不过话音刚落,眼睛就又眯了起来。

乖乖,这小娘子长得可真俊。

颜夏一眼就看出他眼里的邪意,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往后退了退。

若是今日不是在衙堂,她铁定让他好看。

赵祁修大约也发现了,眉色之间笼起一层暗色,“还有别的人证吗?”

周全忙地摇头,“在自家园子怎么找别的人证?”

他这话虽然无理,但也是事实,若真是在自己家里,如何有别的人证?但若真如颜夏所说,那这些证词也不见得能信。

想了想,赵祁修将庞喜叫到跟前来,“你刚刚是在哪里寻到他的?”

庞喜立刻道,“春宵楼的聚音阁。”

春宵楼,虽说是听曲的地儿,但其实也做青楼的生意。

这周全大白天的就吃醉成这样,能好好的一天都待在家?

“你再去一趟春宵楼,去问问事发当日有没有人见过他?”

庞喜领了命随即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