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不知道这人是如何想的,不着急救人反倒先想着抓人,这儿子做得——

出了衙门,颜夏才知道,这人叫许安,是元石村的人。

这么一说,她就想起来了,他的老爹就是上次那位来医馆喊肚子疼的老翁。

当时,那老翁出门时已经不太痛了啊,怎么如今厉害了?

因着王大夫年纪大,没法骑马,只能坐马车,但眼下又事关性命,于是,蒋费带上许安,和颜夏骑马先去,而王大夫则和另外的两个衙役坐马车过来。

雨势渐大,一行人“登登登”地出发,等到了屋子,果然就见着床上躺着一人,呼气多,吸气少。

旁边还有一个妇人,约摸二十出头,见着许安就是一阵抱怨,“怎么去了这么久,你老爹这摊在这床上刚说要撒尿,我又弄不动,没憋住尿床上了,真是晦气。”

许安垂下脸没说话自去将人背起来,放到桌上,然后又去换床铺。

颜夏走过去,探了探那老翁的心脉,“这老翁血气虚滞,要感紧施针。”说着就往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去。

许安见她这样子立刻阻拦起来,“就是你害的我爹,你怎还敢施针?”

颜夏着急起来,朝蒋费投去求救的目光,“若是再耽搁可能真就没了。”

蒋费走过来,见着眼下这情形,对着那许安道,“眼下情势危急,先让她看看。”

颜夏感激地朝蒋费点了点头,就要下针,却又被那妇人握住胳膊,“你就是吃坏我公公的大夫?好啊,赔钱!”

赔钱?这又是哪一出?

蒋费见那妇人有些不讲道理,低喝一声,“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