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不到的年纪,早有名声在外,都说这蒋推官是一能人,别人说不清的,他一听就能理出个子丑寅卯来,根据这个子丑演卯就能断出个大概。
两人走到堂内,那中年男子才将人松开了来,冲着蒋费就道,“大人,这女大夫害了我爹。”
蒋费将目光投向颜夏,面前的女子眉目干净、面色从容,看面相不是个多事儿的主儿,怎么成了害人的人了?
往衙堂上一坐,对着男子道,“具体事情如何,可不能胡说坏了别人名声。”
中年男子立刻道,“前些日子,我爹去她医馆看诊,从她那里抓的药回来,吃了好几天,如今躺在床上就快只剩出气了。”
蒋费脸上一顿,“那这意思是人还没死?”
中年男子一愣,不明白蒋费的意思,随即道,“还,还没。”
蒋费闻言有些生气地道,“既人还没死,怎么不先去看病?来这里磋磨什么时间?”
“这……”
颜夏听了那人的话也是这么个想法,原本她还以为人已经没了,看如今的情况是人还有得救,自然有就得赶紧救人才对。其他的事情,都可容后再说,反正她也跑不掉。
“大人,民女不才,但也不认为自己的药会有吃死人的本事,眼下救人要紧,我愿意同他一起先去救人。”
中年男子抬起头来,“万一,万一你去给整严重了呢?”
颜夏:“……”
蒋费见这般情形对着一旁的一个衙役道,“去请王大夫,一起过去。”
转过头来又看着那男子道,“带上衙门的大夫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