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脸上微微这么一动,再次让颜夏产生了一种浑身发凉的错觉。

她将那只莹白肉肥的白灼大虾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吞下,“不干不净,吃了不生毛病。”

赵祁修:“……”

顿了顿,颜夏继续道,“赵公子,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像极了那温室里的花朵?只要稍微有一丝的不留神就会立刻颓败下来,只有精心护着才能维持。”

说到这里时,赵祁修脸色一沉,有些不太好看。

他何尝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仔细,可是这是他能左右的吗?

他也想和别人一样纵马拉弓、驰骋于山林之间,春日寻游、冬日赏雪,可他哪里有这样的机会?

于他而言,每日的日常便是喝药、休息。

精神若是好些便也就是看看书、赏赏自家园子的花。

颜夏见他神色黯淡下去,又道,“不知道赵公子今日还发现一个问题没?”

赵祁修再次发愣,“什么?”

“赵公子从屋子出来后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没有咳嗽。”

这么一说,阿肆和赵祁修都是一滞。

是啊,从出来到现在好像真就没有咳嗽。

转了一圈,原来这才是她要说的真正意思。

赵祁修脸色的黯淡褪去一些,转而露出一丝欣喜来。也不知道是那换过的香起了作用,还是他心态有了变化,好像这早春也不是那么寒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