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百岁,又是个裂变人,他还曾经被当成家主培养过,接触的都是古家最高深的秘籍。他还在外游历过几年,在法阵里呆了五十年。
谁都没有他这份奇遇,他究竟懂得多少,她不敢去猜。
“灵溪,我们回去。”古雅站起来,去扶简灵溪。
梁安琪仍陷入纠结里,不可自拔。
直到他们快要迈出门坎,梁安琪才妥协:“等一下……”
古雅脸色不变,眼底的自信犹在:“怎么?想通了?”
“是,我可以先替简灵溪解开血魂,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治疗白灼?”她还是习惯性带了个条件。
古雅没有回应,搀扶着简灵溪继续往前走。
她绝不向梁安琪做任何妥协,她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还处处要挟,她才不惯她的臭毛病。
“我治。”梁安琪咬牙切齿,从小到大,她没有这么憋屈过。
“早知道妥协,就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你比谁都清楚,南宫雷鸣和梁小蕊都耗不起。这世上会无条件纵容你的,只有你妈,而她已经死了。”古雅说话很不客气,她见过古家很多人。
在那样残酷又竞争激烈的环境下长大的,多多少少会有点心灵扭曲,变得自私,冷血。可他没有见过谁比梁安琪还可恨,她完全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她所做的每一件事,全是为了自己享乐。
哪怕她竭尽全力救梁小蕊,也不是全然无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