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像在卫道士在铲奸除恶一般,事实上,还不是为了自己。
“古雅,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们的底线都摆出来了。我已经退无可退了,你发个血誓,我就如你所愿,你何乐而不为?除非你并不想兑现承诺。”说到最后几个字,梁安琪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光。
她所做的每一件都是有价值的,都要有成效。她绝不会傻得任人宰割,白白牺牲。
梁安琪动了大怒,古雅才凉凉地说:“我也看不到你的诚意,要不,你先把灵溪身上的血魂解了吧。”
“你……”梁安琪脑海里只浮现四个字:欺人太甚。
可她又没有真正能够与她对抗的武器,似乎除了无条件投降外,她没有别的选择。
当然,她还有最后一条路,就是与他们同归于尽。
“做人不能太双标了,你要别人做这做那,让你安心。自己却不肯先拿出诚意,这世上除了古月馨,谁会这么纵容你?”古雅又在她伤口上撒一把盐,提醒着她,她的靠山倒了,她所有依傍都不见了。
梁安琪再度被堵得哑口无言,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沿。
她是真的想要遵照她的意思去办了,她为什么还要一再苦苦相逼。
“不愿意就算了,我说过的,我可以解灵溪身上的血魂,只不过耗时多一些,多浪费些精力罢了。”古雅自信满满。
这话若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梁安琪绝对不会信。
因为血魂是一种用自己的心血凝结成的毒,非下毒之人,不可解。
但古雅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又增加了几分信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