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琴更加怒了,冷着脸说:“既然你们到琴瑟楼来住,就是我的客人。让你们住得开心如意,是我应尽的责任。若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你们尽管当面提,不要藏着掖着再去跟老爷子告状,这口大锅我可不背。”
第一餐饭就吃得如此火药味十足,往后的日子还怎么相处下去?
简灵溪一颗心高悬着,她实在弄不懂南宫萧谨要做什么,只能沉默。
南宫萧谨失忆了,他没有像傅琴说了一大圈废话,直截了当地说:“既然不欢迎我,为什么当时要答应?”
“我……”傅琴脸色微红,还是梗着脖子说:“为了迎接你,玉盼都照你的吩咐找了施工队来重装装修了,这还不足以表示我们的诚意吗?”
“你明知道我被蛇咬了,还给我弄一桌辣菜,这不是存心要赶我走是什么?”南宫萧谨说的有理有据,傅琴目瞪口呆,竟不知该怎么自圆其说。
天啊,这是常识啊,她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她这几天很喜欢吃辣的,一顿不吃就想念得紧。她没想那么多,真是犯了个低级的错误。
这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她肯定又吃不了兜着走。她就说了,她不伺候南宫萧谨这尊大佛,他赖上的同时,她就知道自己又要倒霉了。
“阿萧,对不起,这确实是我的疏忽,但我绝非有意的。”傅琴站起来,向南宫萧谨道歉。
一个长辈如此小肚鸡肠整晚辈,这件事若传扬开来,她就是深城的笑话。
南宫玉盼忙跟着求情:“是啊,阿萧,你能来我们都很欢迎。我妈妈可能是忙坏了,一时疏忽,你就原谅她这一回吧,好不好?”
傅琴和南宫玉盼相继道歉,简灵溪在一旁不知所措,决定权都在南宫萧谨手上。
“阿萧,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吃一种糖人,我等下就去给你买,好不好?别生气了。”南宫玉盼讨好上前,拉着南宫萧谨的袖子甩了甩,跟他讨好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