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尴尬,简灵溪问:“大伯父呢?”
傅琴脸上掠过一丝什么,淡淡地说:“海宁身体不舒服,他不下来吃饭了,我们吃吧,不必等他。”
“是。”简灵溪应了声,此时佣人送上美味的菜肴,却都是一些偏辣的食物。
南宫萧谨默默坐着,没有动筷子的打算。
傅琴招呼道:“在这里不用拘谨,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不知道你们平时爱吃什么菜,我这新来了一位川菜厨师,做的川菜很地道,你们都尝尝。”
南宫萧谨面无表情看了傅琴一眼:“你故意的吧?”
脸色一沉,傅琴重重放下筷子:“你说什么?”
明明是他死皮赖脸要来琴瑟楼住,她怎么都阻止不了。
来了之后,挑三拣四,她也就不计较了。
如今她好心好意和他们一起吃饭,他又说她故意。
她故意什么了?
依她之见是南宫萧谨故意整她。
简灵溪在桌子底子拉了拉南宫萧谨的手,让他少说几句。
显然南宫萧谨不想听她的话,甚至戳穿她:“你干什么掐我?”
“我……”简灵溪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这个南宫萧谨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