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卡车的钻石也没有用。

男人勾起了唇角,从喉咙口里缓缓溢出两声低笑,“没抹黑你,我真的可以为你而戴。”

“我才不需要呢!”喻遥娇嗔的责怪着。

不过弯成两道小月牙的眼眸是彻底将她给出卖了。

短短几天没见面而已。

却比之前分开的两年多的时间还要难熬。

怪不得会有人说“小别胜新婚”。

可不是嘛,她这就跟结了十几次婚一样了,心里滋味怪怪的。

看着小姑娘突然摊开的手臂,靳泽承失笑,没有遂她的愿抱她,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然后缓缓半蹲了下来。

他嗓音厚重磁性,一边轻轻抬起喻遥的左腿,一边宠溺的责怪着:“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脚后跟都要磨出血了,不疼?”

男人的动作温柔迟缓,撕开了创口贴的包装之后,皱着眉头将它给贴了上去。

“另一只脚呢?抬起来我看看。”

喻遥乖乖照做,坐在冰凉的石英凳上,双手向后撑着,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她仰头沐浴月光。

隔了半晌,才突然回答道:“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嘛,我本来就比别人反应慢呀,连小时候学走路,都比别的宝宝慢了八个月呢。”

倒是很难得能听到这个小姑娘贬低自己。

只是说起小时候学走路这事儿,靳泽承真是不敢苟同,给她的右脚也贴上一个创口贴之后,才站起身,掀了掀眼皮说道:“喻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的时候,你根本就是自己嫌累,故意装不会走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