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替他们说假话的同胞义愤填膺时,应该没想到当事人就站在后面吧。

还有,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很久之前就有谣言说靳太太是只母老虎了,起初以为是哪个道上兄弟不道德,背后编排她的坏话。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她的好老公啊。

贞操锁是吧。

回去她就网上下单三百六十五件,让这男人天天穿不重样的,穿出花来!

舞台上,主办方正在巴拉巴拉的讲着一些公益性发言,用词很虚无,但是目的却很精准——要所有来宾捐款。

虽然他初心挺好,但针对要从捐款的慈善基金会上收取十五个点的手续费这事儿上来讲,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

来宾看他面子,多多少少会给一点。

但对于靳泽承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不鸟他都是给他最大的面子了。

此刻,人就寻着要抽烟的借口,一路单独默默尾随小姑娘进了无人的后花园里。

这个季节,三角梅开的最为繁茂,花色鲜艳如火,有些花的高度都长到了几十米,不仅一直都在向上生长,生命力还格外顽强。

昨晚的一场暴雨,过后也只是徒徒给它增了水分和光泽而已。

喻遥掐下一朵,放在掌心把玩。

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以及还是那股干净清淡的雪松香时,忍不住多嗅了几下。

转过身,抱怨跟小猫咪的撒娇似的,“靳泽承,你怎么能胡乱抹黑我呢,什么贞操锁呀,你脸羞不羞?”

她的一世英名,真的被毁了啊!

这次绝对不会轻易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