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并没有马上作答,而是一脸愧疚的抬起头来,那表情让黎夏心中咯噔一下。
黎夏听到自己的声音虚的不像样的问了出来,“他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周若愧疚的表情又加重了几分,她的神情如此渲染,黎夏的心更加着急,“你倒是开口说话,他是怎么回答的?”
她拉着周若的手,周若又把头低了下去,她的声音很小,跟蚊子一样。
她一脸犯错的表情,没脸看黎夏,“薄信言说,他的白月光就住在黎家,而且和他认识了十年。”
黎夏拉着周若的手不自觉的松开,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甚至纤瘦的身子往后退了半步,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风中摇摆的芦苇。
这话指代性实在是太强了。
住在黎家的又和她认识了十年的只有黎夏和周若。
黎夏下意识的排除了自己,薄信言说的不可能是自己,他说过,黎夏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而且如果真的是自己,薄信言那天在婚房也不会跟李阿姨说他有个白月光,跟自己划清界限了。
黎夏的目光看着周若,周若依然深深的低着头。
所以,那个人只有周若了。
这么多年来,为什么黎夏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夏夏,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我也没有想过,薄信言可能会喜欢我。对不起,我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周若抬起头,她着急又担心的看着黎夏,她伸手去拉黎夏的手。
黎夏的手变得有些凉了,像是在失去体温。
周若愧疚的表情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扎在了黎夏的心上,只要看着她那样的神情,黎夏的心就已经千疮百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