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抽出纸巾递给她,阮云笙印着眼角未干的泪痕,郑重其事的嘱咐了他一些事,都和黎夏有关。
黎夏不想听便离开了,准备上车。
刚打开车门,周若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她神□□言又止的望着黎夏,拉着黎夏的手。
黎夏看着她,周若以前从来都没有用过这种神情望着自己,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说,可是又不敢说。
过了好一会儿,周若挤出一句小声的话,“夏夏,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你跟我过来一下。”
黎夏被她拉着到了墙角处,这里距离薄信言和阮云笙已经足够远了,她们的交谈应该不会被听见。
周若脸上那种忐忑的神情给了黎夏一个讯号,她要说的该不会是薄信言的白月光就是她吧。
黎夏的心悬了起来,这种不着陆,悬在半空中的感觉很不好受,像是随时有可能从高空中跌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黎夏深呼吸一口气,才鼓励自己说出这句话,她好像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周若低下头,露出了愧对黎夏的表情,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这样的信号太过明显,黎夏心中已经开始敲鼓。
“我刚才问薄信言,他是不是有个白月光?”
她一开口,果然印证了黎夏的猜测。
黎夏不自觉的虚握着拳头,鼓起一丝勇气,让自己继续听下去,“然后呢?”
简短的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摇摇欲晃了。
“薄信言说他确实有个白月光,然后我问他是谁。”
“他是怎么说的?”黎夏迫不及待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