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旁观者的角色,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晚上在去医院的路上,霓漫平板递给他,“程总,这是明日是行程安排。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修改的地方。”

程以南接过飞速的打量了一眼,“就这样吧。”

霓漫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口气有几分调侃,“陆今泽那边说是想见您。”

“见我?”程以南神色冷淡,“他倒是不放弃。”

霓漫笑了一声,有些好奇,“这位陆总也是有意思,一会儿深情一会儿薄情,让人看不懂。”

“不过有所愧疚和留恋,但又不够深爱罢了。”程以南一语道破真相。

不肯放手,又做不到做全力待她,所以总是三番五次的将江岁陷入危险的境地里。

“您要见吗,还是找个借口推了?”霓漫问。

程以南想了一下,“等会儿问问岁岁的意思吧。”

毕竟是从年少时纠缠到现在的人,还是要看江岁怎么想。

他会保护她,也会尊重她。

江岁情况已经好了不少了,可以半坐起来靠在床上,也可以清淡的饮食了。

有余落的陪伴,宋澜的心理治疗,加上脱离了那个环境,什么都不去想,她的心理状态趋于稳定,整个人精神都好了不少。

程以南去的时候,江岁正靠在病床上神情平静的看电影。

“今天怎么样?”程以南照例带了一束鲜花。

南城又叫花城,这段时间江岁认识了很多漂亮有趣的花。

每天猜程以南又会给她带什么有意的花来,也成了枯燥养病生涯里的一些小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