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她总觉得很奇怪。

犹豫了一下,温予还是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我总觉得有两个人的态度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们是知道一点什么,但是不说。”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温予不确定的道。

动机不合适,除非绑架温予的人他们认识,并且权势滔天,不然没有说谎的必要。

“我亲自去见见他们。”陆今泽很快做了决定,他还是相信温予的判断力的。

她能这样说,肯定是哪里让她觉得不对劲了。

在酒店住下以后,陆今泽连续三天都在出去见人,动用所有关系找人。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就算有人真的查到了什么,也立刻就被警告了。

一位是京都的权贵,一位是南城的大佬,没人愿意扯进这个旋涡。大家都闭嘴,又隐晦的好奇着,这位江岁到底什么来头,一个要找,一个要藏。

大概见了一圈人以后,陆今泽很快明白了温予说的不对劲。

确实给人很怪异的感觉,嘴里说着什么都不知道,表情却相反。

有的甚至还向陆今泽套话,话里话外对江岁非常的感兴趣。

“陆总,我们现在怎么办?”温予问。

陆今泽看着窗外的秋叶飘落,“我再次拜访一下程以南。”

对方肯不肯帮忙,无非是条件谈没谈到位的问题。

对方也是商人,他相信条件开的足够满意,没有谈不拢的事情。

在陆今泽踏入南城的第一天,程以南就收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