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延打车带着方夏去往墓地。
因为没钱买好一点的墓地,地方很远很荒凉,墓碑也非常拥挤,放眼望去,黑压压的跟摆好的多米诺骨牌一样。
赵西延不妨地方这么偏远,下车后,偷偷给司机留了两千块钱,请求他在这等等。
司机也担心两个孩子在这么荒凉的墓地出事,给他们留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赵西延跑到已经到山脚的方夏旁边,和她一块爬上台阶。
方夏问他:“你怕不怕?”
赵西延一手搂着捧花提着袋子捏紧拳头,一手握拳抄在裤兜里,深深吸气挺直胸膛,“怎么可能。”
方夏低头看他轻微颤抖的双腿,“那你是非常冷吗?”
“……”赵西延低头,操。
他跺跺双脚,宁愿打之前的脸,“是有点冷。”
“那要不你把花给我,你去车里等等?”方夏看见他把司机留下了。
“怎么可能。”赵西延强压心慌,快上两阶到她前面,“我就是刚出车里有点不适应,一会儿冻冻就好了,我们快点去吧,大伯母应该非常想我们,而且你还没给我讲呢。”
车上方夏一直望着窗外,赵西延给她留足时间回忆,没催过一次。